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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雯的再次出现让阿桶不得不感叹命运的难以揣摩。难怪有人说命运中有些事情你是躲不过的。必然是相对的,但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绝对的。这就好像阿雯对于他阿桶而言,或许是一种躲不开的宿命。
和阿桶遭遇心仪的宿命不同,最近风清扬却在为前不久的频频失策而郁闷。上个月他刚刚痛失了自己的爱将小毛,小毛不但改头换面投到对门的阿忠那里去了,还带走了一屁股的客户。
阿桶心中明白,风清扬败就败在用人策略过于眼光短浅,但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有必要责备得过于尖刻。谁都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当初自己也曾经有痛苦得要死要活的时候,那还不是靠风兄开导自己。
周一一大早,阿桶径直拨通了风清扬的手机,“这半个月,也不知道这鬼家伙在折腾什么,如今倒也没个信儿了。”阿桶心中笑骂着,静静地听着手机话筒中有规律的回铃声。
“哈哈,我猜你也该给我来个电话了,想知道我是跳楼了还是上吊了,是不是?”话筒中传来风清扬仍旧爽朗的笑声。
“我琢磨了半个月,送你三句话:做事太精,用人太绝,效果太差。”阿桶不失尖刻地冒出三句“评语”。
“哈哈,不错!我正琢磨自己上个月到底栽在哪儿了呢。你这三句恰到好处。走,咱们一会儿去一统茶楼聚聚。
破局
上个月大得之中痛失爱将的风清扬终于有破局的打算了,在一统茶楼上刚刚坐定,他便一古脑地端出了自己盘算许久的“破局”计划——砍掉公司的一些刺儿头员工,扶植起更多的骨干员工,一改目前公司经营产品线较为单一的局面,拓展出更多的产品线,以规避市场风险。不过,风清扬也明白,如此大刀阔斧的下场就是公司必将面临业务出现较大滑坡的风险。
茶楼的角落传来一丝淡雅的排箫声。对于如今的流行音乐,阿桶基本上没有太多感觉,因为他感觉自己听不懂如今的音乐。阿桶喜欢将音乐分为需要在喧闹中“欣赏”的和需要于寂静中静静“品尝”的两类。幸运的是,如今这丝丝入耳的排箫显然属于后者。
“俗话说,‘棋从断处生’,围棋下到中盘扭杀时常用的便是这种制造麻烦的招数。山穷水尽之际,一招硬生生的‘断’也许能有起死回生之效。棋从断处生,市从变处来……喂,醒醒!”看着阿桶没有很快反应,风清扬倒是有些心急了。
“哦……断,你也需要断得明白。”阿桶刚刚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他只听到了最后三句,只好草草应付了一下。“你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咱们在哪里疯狂吗?”阿桶突然冒出全不相干的一句。
“哈哈,记得啊!你忘了,去年这个时候咱们几个人正在泸沽湖上划船呢,天高云淡。我还曾经开玩笑说自己晚上一定要尝试一下当地的走婚习俗,不回去了呢。”风清扬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了,以往的苦闷心态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三件法宝
“哈哈,你还记得你当时的那付嘴脸啊?”阿桶也笑眯眯地打趣道,“那你还记得摩梭族走婚缺一不可的三个道具吗?”
“嘿嘿,这可没有忘记。一是狗食,用来作为跳墙之前讨好看院狗的红包;二是匕首,用来拨开房栓,与自己心仪的对方见面;三是礼帽,用来表现出自己是绅士情调,最终征服女士的心。”风清扬还分明地记得当天下午他自己还窜上跳下地为这三件宝贝找了许久,沦为几个同行伙伴的笑柄。
“换个角度来看一下,你觉得你能够开好这个公司,是否也需要准备这三件宝贝啊?”阿桶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深情,这倒让风清扬郁闷了。
“我且将其演变为管理工具说来听听。第一个要素是狗食,这个嘛,你的资金也很充足,先期扔个万八千的作为员工奖金权当诱饵也没有什么问题;第二个要素是匕首,这方面,下面的员工不服你也不成,攻心战,安抚术,你用得比我还要多,公司里那些难缠的刺儿头到今天能够不反,全都是你的功劳;至于第三件要素——礼帽嘛,你的绅士风度的确差点儿,知根知底的人也就马马虎虎接受了,可离开的那个小毛并不是愿意吃这套的人,所以他选择了离开。喷完这些歪理论的阿桶觉得还不过瘾,于是继续道:“我们最终成为某一种人,并不是我们以往拥有的特质,而是我们的选择;对于你来说,是否能够做好公司,并不全在于你所拥有的特质,而是你能够让员工做出怎样的选择。”
阿桶突然冒出来的这堆话让风清扬半天琢磨不出个子午寅卯来,然而,令风清扬始料不及的下一句话还没有 从阿桶的嘴中喷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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