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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阿桶特地让自己痛痛快快地睡了一个懒觉。昨晚因为拉几位兄弟到白石桥的钱柜唱歌,一帮人连吃带喝带唱,从晚饭后一直折腾到了半夜11点,最后留下1000元的场子让阿桶一个人买单。这一次,他们没开洋酒,已经给了阿桶不小的“面子”。
临近中午,阿桶开车向风清扬家驶去。昨晚风清扬是唱得最high的一个。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风兄在前场如痴如醉地扭动,阿桶知道,外表狂野的风清扬此时心中实际上是一片孤寂……
阿桶没有猜错,风清扬果然独自躺在家中客厅的沙发上,情绪低落地看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伤城》,“酒的好喝正是因为它难喝”,这句当初阿桶在观看此片时唯一记忆中的台词让面前的风清扬首肯许久。
“怎么了?昨晚就看你不是很自在。是不是想黑别人的单子反赔了一笔啊?”阿桶知道,让风清扬从烦恼中解脱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开口说话,然后自己静静地听。
“别提了,本人这个月赚钱无数,却赔了一个人进去。”风清扬坐了起来,拿起面前茶几上的一盒中华向阿桶扔过去。“唉,你说说看,我对那小毛如何?格外器重,推崇备至,结果可倒好,刚过了年,他拍拍屁股,跑到对门阿忠那里去了,还带走了一长串的客户。”
阿桶心中隐约明白了些什么,风清扬一直沿用的是“斗地主”式的人才管理方法——自己目前没有用的牌就会及时打掉,留下可以成对或可以灵活搭配的牌备用,尽快取得自己的短期效益。显然这次小毛离开是因为担心自己迟早会成为风清扬手中的一张闲牌。
阿桶更推崇“老搓麻”式的用人方法——赢牌千条路,关键看遵从的规则和玩者心态。不要以为被人推来打去的东、西、南、北风一无是处,往往到了阿桶这里,反到成了赢牌的利器。牌还是那几张牌,关键是眼光的长远。他所自诩的麻将式管理方法能够轻易地从对家手中接下自己的可用之才,估计对门的老田用的也是类似的路数。
不过,对于风清扬来说,牌打到了现在,阿桶也只有安慰对方的份儿了。
“风兄,一向觉得你比我还洒脱,怎么现在变得这样放不下了?走了个小毛,没准儿下周会出来n个大毛,你老兄怕什么?”阿桶给风清扬递上一支烟,将手中打着的zippo伸了过去。 “算了,不提了。对了,你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走,咱们去一统茶楼见个老朋友,我和他约好今天中午商量些事情,同去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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